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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我和阎焱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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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我和阎焱 (上)   
狼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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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衔: 海归元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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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 我和阎焱 (上) (9953 reads)      时间: 2007-1-28 周日, 12:33   

作者:狼协海归茶馆 发贴, 来自【海归网】

楼下斜阳师妹一定要老狼爆点阎焱的“猛料”。阎焱现在是公众人物了,如果说他当软银亚洲的总裁的时候还不算,那么以赛富中国评委身份在中央电视台的“赢在中国”节目中大出风头,肯定算公众人物了。“赢在中国”其实我知道,海归网上也有人谈论过,但一直都没有时间看。直到我从美国回中国之前到薛蛮子(就是原来 UTSTARTCOM 的董事长,现在好象是搞投资的)家中去作客,他向我们推荐这个节目并放DVD给我们看,然后我就在那里面又见到了久违了的阎焱的光辉形象。回到中国后听公司里的员工小黄说,他竟在节目里面破口大骂一个不好好做功课的本来很有希望的候选人,并把人家赶了下去。这也忒霸道了点,很不谦虚么!

但既然他已经是公众人物,咱念在昔日同窗的份上,当然就只会无耻吹捧,贴金为主。对他所干的那些坏事,只好为尊者讳,藏着腋着点。他可是我大灰狼协会的一员悍将、二炮政委。想当年在北大的时候。。。吴普死!差点给说漏嘴了。夕阳妹妹一定要听“猛料”,只能等啥时候见着老狼说上知心话的时候,老狼给开点小灶了。

其实像斜阳师妹那样的铁扇公主,可以用“阎焱”为关键字,在海归网的google 上去搜索一下,就能搜出很多来:http://www.google.com/custom?domains=haiguinet.com&q=%E9%98%8E%E7%84%B1&sa=%E6%90%9C%E7%B4%A2%E6%B5%B7%E5%BD%92%E7%BD%91&client=pub-7848028589471399&forid=1&sitesearch=haiguinet.com&ie=utf-8&oe=utf-8&cof=GALT%3A%23008000%3BGL%3A1%3BDIV%3A%23336699%3BVLC%3A663399%3BAH%3Acenter%3BBGC%3AFFFFFF%3BLBGC%3A336699%3BALC%3A0000FF%3BLC%3A0000FF%3BT%3A000000%3BGFNT%3A0000FF%3BGIMP%3A0000FF%3BFORID%3A1%3B&hl=zh-CN

我第一次见到阎焱是研究生复试的时候,北大安排我们住同一个宿舍。他从安徽来,我从西安来。印象中他风风火火的,特冲特有活力那种,不象老狼这么懒散。复试的时候译一篇英文,是大熊猫的,好象比较冷涩那种。老狼紧赶慢赶也没译完。结果考完后大家闲聊,这孙子居然给译完了,而且自我感觉良好:居然他以前刚好读过这文章。这孙子运气实在太好了。楼下有人说他名字里火比较旺,从他以后的运气看起来,他在我们同学里的运气,算是比较好的一个。

听阎焱说,北大社会学系是当时研究生入学竞争最激烈的专业――200多人报考竞争四个录取名额。其原因可能是因为名导师――北大社会学当时应该是北大最小的系,但池浅王八多,系里有三个一级教授:费孝通,雷洁琼,袁方。后来的学生里产生的王八也不少,除了阎焱之外,还有一个亿万富翁也姓阎,就是我们的小师弟阎俊杰,达因集团的董事长。其余的象阮丹青、刘永川、李少民、李国庆(当当网总裁)等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其密度之高,应该算比较罕见的吧。

那年的社会学系研究生入学也比较邪乎:所有录取的清一色的是理工科学生,数理化全了,再加上阎焱是工科的。后来也是听阎焱说的(这小子就是什么都知道),那年的社会学系的研究生数学考题据说是除数学系外最难的。我考试的时候,因为报的导师是费孝通,大家都觉得我是crazy,我们学校的数学教研室主任站我身后悄悄地看题目。完了后他跑我办公室聊天问:怎么北大社会学系的数学题这么难啊?考完后我觉得特沮丧,因为我是物理出身,这应该大获全胜才对。现在估计最多考80来分,看家的本事都考砸了,“田忌赛马”,自己的上马都没占着什么便宜,中马、下马就更不用说了,还搞屁。但老狼作事,哪怕无望,也坚持做完。幸亏坚持下来了,结果竟然给考上了。

原来当时的系主任袁方想要引入西方的社会学,which 特别重视方法论,特别是数理方法。我后来申请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系的时候被录取,也是占的这个便宜,因为哥大是数理学派的龙头(另一个人文方法的龙头是芝加哥学派)。但因为我们这些人的理工科背景,系主任袁方便觉得我们需要补补课,结果竟给我们开了个写作的必修课,请了个老头来给我们讲课。那课我们最不耐烦上了,因为是开小灶,我们班只有五个人,一目了然,还不好逃课。期末老狼还拿了个最低分,拔了头筹。阎焱估计是最高分。所以你看写他的那篇《逍遥游》里面,充斥了些什么“士不可不弘毅”的酸话,估计就是受那课的影响。当然,老狼也有这毛病。只不过老狼是差生,毛病就没有那么严重而已。

后来赵紫阳他们搞体制改革做调查,也一改我党以前拍脑袋决策的习惯,看上了西方社会科学里面的数据收集和分析方法,把课题弄到跟北大社会学系研究生里合作,主力便是83、84级的研究生。那时传统的中国“社会科学”里面,“科学”只是说说而已,因为都不过是引经据典,根本就不讲逻辑和实证,于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争论一万年都不会有头绪,最后是谁有权谁正确。因此那时北大社会学系得到上面的重视,我们那时跟国务院体改所那帮人也就混的挺熟。85年的时候我带一个小组负责到重庆的那条线,跑到重庆市政府,拿出国务院带国徽大印的介绍信,对方马上诚惶诚恐,召集文武百官在礼堂开会让老狼作报告,一个个打开笔记本认真作笔记。老狼乐了:我讲什么呀?那时候我就觉得,当官也就沐猴而冠罢了。在那个位置上就装模作样的。及至后来老狼回国创业,连科级或者处级的官员都敢像训孙子一样训老狼,老狼陪笑脸的时候颇为感慨。老狼的同学官当的最大的到省、部级。但我太知道他们当官的滋味了,整天夹着尾巴做人,有什么意思?像老狼这样出身北大的人,根本就不尿这套。要不是身负重任,要对股东负责,对团队负责,我敢跟这些鸟人拍桌子。神气什么?大不了我不挣这个钱,归海了行不?

入学后,老狼沉迷在北大的那种学风里面自由散漫,乐不思蜀,不思上进,但阎焱同鞋比较积极要求进步,很快就成为北大研究生会的副主席、秘书长。有次阎焱跟我们讲故事,说老在我们系混的那个X哥们其实是北外的,毕业分配到外地不愿意去,开运动会的时候,因为社会学系是小系,人数不够(一个年级也就四五人),就冒充我们系的研究生充数去比赛(4X100接力什么的)。然后就冒充北大的研究生,把东方歌舞团那个很漂亮的报幕员给搞定了。然后老狼就发表感慨说:“一个冒充的北大研究生都把东方歌舞团的报幕给搞定了,你丫北大研究生会的副主席,那至少也得把王昆给搞定啦?”。结果遭到阎焱的痛斥。

阎焱搞定的当然不会是王昆。。。嗯,这个话题我们不继续。当时有一股“从政热”,就是阎焱所说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当国务院总理的料”。我估计社会学系的研究生,除了本狼,几乎都写过入党申请书。北大的学生团体,尤其是团委、学生会、研究生会等,都是从政的终南捷径。李*qiang是北大的团委书记,结果毕业后到了团中央当书记,现在好象也是进政治局常委的热门人选。当年的张伟是学生会主席,当时参加人大代表竞选,率中国大学生代表团访问日本,外电评价他是中国新一代的政治新星。毕业后到了天津当开发区的主任。本来胡启立要提他做天津市副市长,结果下面意见很大,说是坐直升飞机比四人帮还快,就作罢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时候竟然掼乌纱帽表示抗议,放着大好的政治前途不顾,这是比较典型的北大人:不识抬举,不识时务,敬酒不吃吃罚酒(老狼在此表示痛心和痛斥)。

北大真自由啊!这是我一生中最快活的时光。每天一定睡懒觉到中午才起床。然后在宿舍里拿电炉做饭,弄的宿舍里乌烟瘴气的,临走还被学校突击检查把老狼的两千瓦的大电炉给搜走了,老狼心疼了半天。老狼的饭盆是特大号那种,跟做饭的锅差不多大。到饭堂打饭的时候师傅会质问我:“你丫怎么不拿一脸盆来呢?”

上课都是大家轮流“值日”,把笔记弄回来,考试的时候互相抄。我们班少,加上社科院代培的只有五人。于是冬天下大雪的时候就懒得去课室了,会打电话让老师上我们宿舍来给我们上课。那时候系主任是袁方,到处给我们在校外找些某方面的“权威”来给我们上课(有几个还是从美国请过来的教授,给我们上一个学期的课)。人家老师大老远骑个自行车冒雪前来,敲门的时候我们都还在跟周公同志切磋呢!赶紧从被窝里面跳起来,给老师打开门,阎焱那孙子比较讲礼貌,给老师泡上一杯热腾腾的“麦乳精”,然后大家重新钻进被窝里面,躺着让老师给“上课”,其实就是聊大天。考试的时候,老师都很通融。

当时的北大,除了象老狼这么自由散漫的人之外,到处洋溢着一股热轰轰的气氛。三角地是一个鲜明的对照。一月七号老狼上未名湖溜冰,摔的呲牙咧嘴,杀猪似的叫,然后把裤兜里的钥匙摔没了,要扛着自行车回宿舍,还进不了门。于是在三角地贴广告:大标题以红色带血书写:一七惨案!!!唬住了好多人,以为又发生什么可以群情激愤的重大事件了。定睛看时,原来是“未名湖丢失钥匙一串”,上当受骗者骂声一片,结果雷锋叔叔也没有能够送货上门。不成体统的竟把《中直机关党委书记XXX和第三者插足现象初探》的讲座贴上去。有个研究生会经济部的孙子(好象是部长,不知道是不是色狼谢百三)在某个讲座大放厥词,讲中央各种内幕,“斗争很激烈啊!”这孙子唾沫横飞地说。结果被团委录音报上去查丫的,丫跑乡下躲了好一阵。须知那还只是85年。

老狼是自由派,跟党却跟的比较紧,学潮的时候公开跳出来反对。结果被作为学生代表去中南海接受李鹏、胡启立等中央领导的接见,然后在北大被人贴大字报诋毁,臭名昭著。其实那是天大的误会。老狼从未靠拢过党组织,也没有官瘾,反对搞学潮是基于当时形势的认知和中国社会变革的真实看法。因为当时体改所的调研课题就是“改革风险评估”,“老百姓心理承受能力”,集中在“用工制度改革”,“劳动福利制度改革”,“物价改革”,“人事制度改革”等方面,对改革导致铁饭碗打破,原有秩序丧失,引发社会动乱的担心是很明显的。但我估计他们同时也感受到了意识形态的压迫和权力斗争的威胁吧,所以可能想学习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利用群众运动这张牌。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都搞不定群众运动,何况他们。文革一开,就根本收不住,要邓伯伯出山。所以当时的“改革派”,同时会遭受上下左右各方的压力。直到现在,老狼也是价值上倾向自由,但操作上倾向于渐进、务实,不尚空谈的所谓“独知”。

后来李鹏何东昌在清华搞了个讲座,清华教授们对“人才流失”大声疾呼,中央决定限制研究生出国,老狼听到风声,赶紧行动联系出国。朋友们都觉得不解,因为似乎前程无限光明,到国外去从零开始,得不偿失。我却不这么认为。一是我对形势的判断,二是自己的人生价值的取舍。办成绩单、推荐信的时候碰到阎焱问我在干什么,我说联系出国。他说那我也要联系。于是我们级研究生就我们俩出去了。签证的时候是同一天,排队递材料的时候领馆的哥们嘀咕说:怎么费孝通的研究生都走了?

其实费老是“党和国家领导人”,政协副主席加人大副委员长,雷洁琼也是,哪里有功夫给我们上什么课。来上课的时候也是应景文章而已,他那一口吴江话,我们根本就听不懂。作毕业论文的时候,费老的课题好象是边疆研究,要研究生干活,他就是“指导”啦。反正我们走了,管他娘。我是游民走了好理解,阎焱也忽然在仕途上半途而废就不太好理解。因为从我们出国后初期的情况看,呆国内应该比出国神气的多。分体改所的,甚至没去体改所的,跟军机处般,处于中国决策的所谓“智囊”位置,抖的不行。不过他要是不出去,弄不好就得在两年后进去了,因为他估计比较反党反社会主义。所以这小子运气好得出奇。

我们那时候出国得办退学手续。退学后有一天我正在学四饭堂吃饭,阎焱端着饭盆凑过来说,晚上大饭厅有演出,好象是彭丽媛还是哪个名人来。我就问上哪儿拿票。他说咱们这种退学出国的就不给票了。老狼愤愤不平,破口大骂说:“他妈的,怎么对待我们爱国华侨的?”旁边一位妹妹立马把饭喷到了桌子上。

(待续)


我和阎焱(中)

我和阎焱(下)

作者:狼协海归茶馆 发贴, 来自【海归网】












_________________
自由自在,多姿多彩。放浪形骸,散淡人生。来如雷霆收震怒,罢似江海凝清光。


上一次由狼协于2011-1-31 周一, 01:47修改,总共修改了1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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